女主播叫什么名字 直播港澳臺 綜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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綜藝 直播港澳臺 女主播叫什么名字

我叫元君瑤,這個名字是外婆給我起的,意思是“美玉”,但我一點也不美,反而是個丑八怪。

據說,我生下來不到三個月,臉上就開始長瘤子,爸媽把我送到醫院,醫生檢查之后說,這是纖維瘤,良性的,死不了人,但不能割,割了還會長,說不定就長成惡性的了。

我爸從那以后就開始打我媽,說我媽的基因不好,才生出我這么個病怏怏的賠錢貨。

沒兩年,我爸升職了,就跟我媽離了婚,從那以后再也沒有來看過我。

我媽也很快找了個男人,他嫌棄我丑,還說我會傳染,逼著我媽把我扔給了鄉下的外婆,我長這么大,也就見過我媽幾次。

我上初三那年,繼父跟人打架,鬧出了人命,進去了,估計一輩子都別想出來,媽積勞成疾,也走了,我沒覺得多傷心,對我來說,她跟個陌生人沒多少區別。

很快,一個比我小三歲的男孩被送了過來,他叫沈安毅,是繼父和前妻生的,繼父那邊的親戚都不肯要他,警察只能找上我們。

外婆很心軟,說多個人也就是多雙筷子的事兒,這孩子看著可憐,就留下吧。

于是,我多了個弟弟。

這個弟弟是我媽養大的,性格也像我媽,雖然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,被我嚇到過,但漸漸地也適應了,總是姐姐、姐姐地喊個不停,跟在我身后瞎轉悠。

因為我臉上長滿了瘤子,出門都必須戴上帽子和口罩,同學總是欺負我,老師也討厭我,從來不為我出頭,漸漸地,我學會了忍耐。

有一次,班上一個男生當著全班人的面,把我的口罩扯了下來,然后抓著我的頭發大笑:“大家快來看啊,她長得好丑,我要是長這么丑,我肯定死了算了。”

全班同學圍著我看稀奇,對我指指點點,我從來沒有那么屈辱過,卻不敢反抗,低著頭不說話。

就在這時,沈安毅沖了過來,發了瘋似的打那個男生,那個男生人高馬大,他被打得鼻青臉腫,卻還拼命擠出一絲笑容,對我說:“姐姐,我會保護你的。”

從那天起,我就把他當成了親弟弟。

高三那年,外婆去世了,我們家一下子沒了經濟來源,本來我考上了金陵大學的,但看了看學費,我放棄了上大學的打算,把外婆的遺產留著給弟弟讀大學。

弟弟很爭氣,考上了山城市的重點高中,我們搬到了城里,我長得太丑了,又沒學歷,找不到什么好工作,只能給人洗盤子、送快遞。

我打著三份工,最賺錢的就是送快遞了,所以我沒日沒夜地送,別人不肯干的活兒,我都干。

這天天已經黑了,老板給了我一個快件,叫我趕快送去,客戶催得急,我只得騎著摩托去了。

那是一座位置很偏的別墅,我找了好久才找到,里面鬧哄哄的,好像在開PARTY。

我敲開門,將包裹遞給他,說:“請簽收。”

那是個長得很好看的年輕男人,喝了不少酒,眼睛在我身上掃來掃去,說:“把口罩取了讓我看看。”

我自然不肯,他居然沖上來一把扯下我的口罩,然后露出驚喜的神情:“真特么的丑,喂,你們快來看,這里有個丑八怪!”

我捂著臉,轉身就跑,卻被那些年輕人給抓了回去,我拼命掙扎,卻被一張濕手絹捂住了口鼻。

在暈過去之前,我聽見他們陰險地笑:“終于找到了這么個極品,哈哈,我倒要看看,尹晟堯那個冰塊臉發現自己和這么個極品女人睡了之后,會有什么表情。”

我醒過來的時候,躺在一張大床上,身邊躺著一個俊美至極的男人,我倆都沒有穿衣服。

男人也醒了,他看了看自己,又看了看我,露出極度厭惡的表情,接著是無盡的憤怒。

他狠狠地踢了我一腳,正好踢在我胸口上,把我踢下床,我的肋骨當場就被踢斷了,躺在地上半天都起不來。

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他看我的眼神,就像在看世上最骯臟的東西。

這時,之前迷昏我的那幾個年輕男人大笑著走了進來,手里還拿著DV不停地拍。

俊美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,暴怒道:“康俊楠,你居然敢給我下藥!”

屋子里一陣混亂的打斗,我忍著劇痛,艱難地爬出了別墅,逃走了。

我不敢報警,我長得這么丑,不想去面對別人鄙夷的眼神和指指點點。

我回到骯臟混亂的城中村,我們租住的是一個老房子,非常破舊,但房租便宜。

我躺在床上,痛得快斷氣,弟弟回來了,嚇了一跳,我沒敢告訴他實情,只說自己送快遞的時候,從摩托車上摔了下來。

他硬拉著我去醫院,其實我不想去,我給不起醫藥費。

弟弟很堅持,可是,我沒有想到,在去醫院的路上,一輛大紅色的保時捷瘋狂地沖向我們,弟弟大叫了一聲:“姐姐,小心!”一把推開我,車子正好撞在了他的身上。

弟弟被撞飛了出去,保時捷轉了個彎兒,跑得無影無蹤,我瘋了一樣抱起弟弟,沖進醫院。

經過十五個小時的搶救,安毅的命是保住了,卻成了植物人,每天的醫療費是天文數字。

我報了警,但我沒有看清楚車牌,那一段路又沒有攝像頭,肇事車是肯定找不到了。

但我曾見過那輛車,當時我從別墅跑出來的時候,那輛車就停在屋后面。

是那個叫尹晟堯的男人!他恨我,要殺了我!

我好恨,好恨我只是個一無是處的丑女,連為弟弟討回公道,都做不到。

但擺在我面前的最大難題,是弟弟的醫療費。

快遞公司和那幾個雇我做事的店鋪都給我打電話,告訴我不用去上班了,還隱晦地問我,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得了的人。

又是尹晟堯!

但他那么有錢有勢,我拿什么和他斗?

我回到家徒四壁的出租屋,桌子上有一臺電腦,是我從舊貨市場淘回來的,準備送給弟弟當禮物。

可惜,他用不上了。

我打開電腦,想找找有什么招聘信息,還在百度知道上發了帖子問,沒多久就有人回答了,問我是男是女,如果是女的,就去做直播啊,這個很賺錢。

我點開最大的直播平臺某某直播TV,那些做直播的女主播,要么清純甜美,要么美艷妖嬈,直播的時候又唱又跳,也不管唱得好不好,觀眾就一個勁地給打賞,有的當紅女主播,一次直播能掙好幾萬。

我無奈嘆息,就我這樣子,能當女主播?表演畸形秀嗎?

我正要關網頁,卻看見一個直播間正在直播見鬼。

我點開一看,主播是個男的,正在一座傳說鬧鬼的老宅里做直播,氣氛非常恐怖。

我一直追看完,那個主播也沒有見到真正的鬼,只是把氣氛弄得一驚一乍地嚇人,觀眾卻很多,打賞也很大方,看得我動心了。

做這種直播,觀眾主要是看鬼,對主播長什么樣子沒興趣,正合適我啊。

說做就做,我拿出僅有的一點錢,去買了一個帶高清攝像頭的國產手機,電池續航能力強的那種,又找了以前的一個同事,走后門開了個內部不限流量的包月流量包。

一切準備妥當,天一黑,我就出發了。

我選中的是個廢棄的診所,就在城中村里,離我家不遠。

等到了診所門口,我用手機登錄某某直播TV,開了個直播間,房間名稱就叫:直擊惡鬼,靈異診所恐怖之旅。

········

第2章 直播見鬼

········

或許是名字起得霸道,很快就有好幾個觀眾進來了,還發了幾個彈幕。

所謂的彈幕,就是觀眾的評論,但它會像字幕一樣出現在屏幕上。

【又是直播見鬼?不會又是靠音效嚇人吧?】

【主播的用戶名叫“恐怖女主播”?來個正面高清鏡頭,讓我們看看有多恐怖?】

【圍觀,要是真恐怖,我打賞主播一把寶劍。】

寶劍是某某直播TV平臺的打賞道具,一個有五十塊呢,我有些心動,但摸了摸長滿瘤子的臉,我又遲疑了。

不會把他們嚇跑吧,還是算了。

我拿著手機和電筒,將鏡頭對準了診所的牌子,那牌匾上面還有一大團黑乎乎的東西,看著像一灘血跡。

我開始解說:“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陽光診所,三年前,診所老板鄭醫生給一個女孩做流產手術,出醫療事故,女孩大出血死在手術臺上。鄭醫生被吊銷了行醫資格,受了很大打擊,最后吊死在手術室里。從那之后,診所就開始鬧鬼,有人看見鄭醫生拿著手術刀,在診所里走來走去,還殺了一個誤闖進來的流浪漢。現在,我們進去看看。”

我走上前去,輕輕推開了斑駁的木門。

觀眾又開始發彈幕。

【主播的聲音很好聽啊,是個美女吧?】

【再求高清正面鏡頭!】

我心中酸澀,我要真是個美女就好了。

我拿起電筒,對著客廳一掃,破破爛爛的柜臺后面是玻璃藥柜,玻璃反光,照出了我的影子,雖然鏡頭只是一閃而過,彈幕卻炸了。

【等等,我剛才看到了什么?那個戴帽子和口罩的是主播?】

【主播真神秘,不是太丑,就是太美。】

【樓上傻啊?美女會來直播見鬼?】

【樓上的都別說話,剛才我好像在玻璃上看到了兩個影子!】

【樓上別嚇人,我怎么沒看見?】

觀眾有沒有被嚇到我不知道,但我被嚇了一大跳,又用手電照了照鏡子,只有我自己的影子。

我松了口氣,肯定是觀眾看錯了。

“現在,我們去廁所看看,據說那個流浪漢,就是在廁所被鄭醫生的鬼魂襲擊的。”我一邊說,一邊推開了內室的門。

里面是輸液室,幾張鋼絲床橫七豎八地擺著,我吸了吸鼻子,說:“怎么有血腥味。”

我將電筒一掃,驚道:“這里怎么有團血跡?”

某張鋼絲床上,染滿了鮮血,順著鋼絲滴落,在地上聚成了一灘血泊。

我摸了摸,一手的血。

我倒抽了口冷氣:“血,真的是血。”

【是主播自己撒的豬血吧。】

【主播別裝神弄鬼,這都是套路,我見多了。】

我都快被嚇死了,根本沒心思去管彈幕。

這些血當然不是我撒的!

我有種轉身就跑的沖動,但一聲清脆的叮咚響起,有人打賞了!

道具【一杯紅酒】,五毛錢,但五毛錢也是錢啊!

我咬了咬牙,繼續解說,聲音顫抖:“據說,鄭醫生的鬼魂,在廁所割斷了流浪漢的手筋腳筋,把他拖到這架鋼絲床上,將他殘忍地殺死。警察進來的時候,那景象非常恐怖,據說有人當場就吐了??”

吱嘎——

我的解說戛然而止,猛地轉過頭去,看見廁所的門開了。

【我去,這是什么特效?】

【樓上傻啊,肯定廁所里藏著個人呢,待會兒主播進去,她同伙就要鉆出來嚇人了。】

又是兩聲叮咚,又得了兩杯紅酒的打賞。

我嚇得雙腿打顫,但為了錢,拼了!

我喘著粗氣,小心翼翼地朝廁所走去。

【主播聲音好聽,嬌喘福利,打賞打賞。】

這次我得了一把寶劍,五十塊!夠我送五十個包裹了。

在金錢的誘惑下,我頓時有了勇氣,一咬牙,鉆進了廁所。

廁所比較大,有三格,墻上還有一面很大的鏡子,鏡子上布滿了污漬。

我小心翼翼地走過去,本來想撿一塊破碎的玻璃當武器,誰知一摸,居然摸到一把手術刀。

那手術刀銹跡斑斑,上面還有黑色污漬,但刀鋒仍然很鋒利。

【這個道具不錯,看在主播很努力的份上,打賞了。】

又是一把寶劍。

我深吸一口氣,推開了第一扇門。

廁所很臟,彌漫著一股腐臭味,我用手電照了一圈,沒看到什么,又走向下一格。

咕嚕嚕。

我渾身一抖,看向盥洗盆,水管里居然有聲音,不可能啊,這里都斷水多少年了。

就在我低下頭往盥洗盆里看的時候,身后第二格廁所的門無聲無息地開了,一個穿白大褂的人影飄了出來。

觀眾們從鏡子里看到這一幕,彈幕立刻炸了。

【哈哈,同伙出來了。】

【這妝容,畫得不錯,打賞把寶劍吧。】

【等等,他怎么在飄?】

【肯定是腳上安裝了滑輪。】

我一抬頭,正好從鏡子里看見那白大褂人影飄到了身后,嚇得猛然回頭,鏡頭也對著身后,居然什么都沒有,再次看向鏡子,鏡中卻有那道恐怖人影。

【我的天!這特效神了!】

【五把寶劍,為特效。】

【特效滿分,主播請收下我的膝蓋。】

【樓上的,你們真的以為這是特效嗎?】

“這不是特效!”我嚇得尖叫一聲,將手機塞進襯衣胸前的口袋,鏡頭正好對著前面,然后抓起手術刀,就朝著鏡子上的人影刺了過去。

咔擦一聲脆響,鏡子居然被刺穿了,手術刀正好插在鏡中鬼影的額頭上。

鮮血從破碎的地方涌了出來,鏡中鬼影卻露出一道殘忍陰險的冷笑。

“啊!”我尖叫一聲,脖子似乎被什么東西死死掐住,整個人都被吊了起來。

直播間里忽然多了好幾十個觀眾,彈幕也越來越多。

【居然真的有鬼!快,報警!】

【樓上傻的嗎?你報警說什么?有人被鬼襲擊了?】

【主播威武霸氣,居然敢用手術刀刺鬼!】

【有沒有道門中人,趕快救人啊!】

我拼命掙扎,出氣多進氣少,不是吧,我運氣這么差,第一次直播就要死在這里!

手機還一直叮叮咚咚響個不停,看來打賞不會少,我咬緊牙關,為了病床上的弟弟,我不能死!

我從脖子里掏出一塊玉佩,狠狠地往鬼影的方向一扔,忽然響起一聲尖銳的慘叫,半空中騰起一縷黑氣,被我吸進了鼻子之中。

我跌落在地上,一陣猛烈地咳嗽。

【鬼死了?】

【窩草,主播原來深藏不露。】

【主播,不,大師,受我一拜。】

我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,抓起玉佩,不要命似的跑出了診所,關掉了直播間。

回到家,我解開襯衣扣子,發現脖子上居然多了一個黑紫的手印。

真晦氣!

我翻開自己的某某直播賬號,粗粗一算,今晚的打賞居然上千了!而且關注我的粉絲也達到了五千。

對于一個新人,這個成績好得難以置信。

我在飯館洗盤子一個月,累得腰都直不起來,也才一千出頭。

今晚算是一炮而紅了,如果我經常做直播,漸漸有了名氣,除了打賞,還會有商家找我做廣告,能掙的錢更多。

我咬了咬下唇,反正我已經什么都沒有了,只有爛命一條,大不了一死,有什么可怕的。

我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,這是外婆留給我的,說是我三歲那年遇到過一個游方道士,這是他給我的,說我此生命途多舛,這玉佩能辟邪擋災,讓我要一直帶在身邊。

我戴了二十年,沒想到今天居然救了我一命。

我低低嘆了口氣,解下口罩,露出這張恐怖的臉。

········

第3章 陰森鬼樓

········

臉上長滿了纖維瘤,有一顆長在眼眶上,將我的眉毛拉得耷拉了下來,看起來非常惡心。

也難怪尹晟堯那么恨我。

我洗了把臉,忽然呆住了,下巴上也有一顆纖維瘤啊,怎么不見了?

我對著鏡子照了好一會兒,那纖維瘤真的不見了。

纖維瘤還能自愈?不可能啊。

難道是……之前打死鄭醫生鬼的時候,冒出來的那一縷黑氣?

鬼氣能治纖維瘤?我覺得我的三觀被刷新了,但給了我無窮無盡的希望。

二十年來,我做夢都想治好這些瘤子,女孩子誰不希望自己漂漂亮亮的?

某某直播TV的打賞是日結的,一次直播收到打賞超過一定數額還有獎勵,算起來,我分成之后,加上獎勵有一千一,我兌換之后,就去醫院交了一千的醫療費。

家中有病人,花錢就是個無底洞啊。

我從醫院出來,正琢磨著今晚去哪里直播,忽然一輛白色邁巴赫一個完美的漂移,橫在了我的面前。

我臉色一變,警惕地望著他。

車上下來一個穿著運動服的年輕男人,戴著一副墨鏡,身材高大,長得很帥氣。

對于這種有錢又帥的男人,我現在是極端防備和厭惡。

“你就是‘恐怖女主播’?”男人上下打量著我。

我很不喜歡他的眼神,冷聲道:“你怎么知道?網站不是應該保密嗎?”

“我有些渠道,能夠查到你的信息。”他微笑道。

我大怒:“你想干什么?”

“別生氣,我只是想參加你的下一次直播。”他說。

“為什么?”我警惕地問。

“很簡單,我想親眼看看,鬼是什么樣子。”男人說,“我看了這么多恐怖直播,只有你真的見到了鬼。”

我冷冷道:“我拒絕。”

“我給你十萬。”男人叫住我,“我還可以讓你弟弟住更好的VIP病房,得到二十四小時的看護。”

我步子一頓,側過頭看向他:“當真?”

“當然。”男人道,“你卡號多少,我現在就轉錢給你。”

我將信將疑地將卡號給了他,十萬眨眼就到賬了。

就算我討厭有錢人,也不會和錢過不去。

“我叫唐明黎,請多指教。”男人說,“今晚直播的地點選好了嗎?如果沒選好,我倒是有個好建議。”

他將一份卷宗遞給我,我打開一看,這是山城市郊外一座私人養老公寓,五年前,公寓老板接收了十幾個老人。

在一個月圓之夜,這些老人全部在自己房間里吊死,甚至連幾個癱瘓在床的都死了,當晚值班的兩個護士死在頂樓的院長辦公室里,是被活活砍死的,而公寓的老板,割腕自殺。

警方以公寓老板殘殺眾人,最后自殺結案,當年這個案子鬧得沸沸揚揚,整個山城市的人都知道。

之后那棟公寓就成了鬼樓,沒人敢接手,一直空著,再過幾個月就要拆遷了。

我覺得有點意思,跟唐明黎約好晚上見,便回了家,剛走進巷口,忽然幾個混混走了過來,將我團團圍住。

我認識這幾個人,他們是混這一帶的,在城中村里,除了殺人不敢,其他的無惡不作,不知道多少年輕女孩被他們糟蹋了。

我警惕地看著他們,按理說,他們不可能看上我吧。

“春哥,就是她。”一個尖嘴猴腮的混混指著我說,“她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畸形。”

那個春哥穿著一件沙灘襯衣,嘴里叼著一根煙,說:“把她口罩摘下來看看。”

我轉身想跑,被那幾個混混抓了回來,一把扯下我的口罩,我布滿纖維瘤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。

春哥嚇了一跳:“特么竟然真有這么丑的人。”

“嘿嘿,春哥,你不是說李老大那邊有幾個從東南亞來的變態客人,就喜歡玩畸形的女人嗎,你看她合不合適?”

我聽了這話,渾身顫抖起來,拼命地掙扎,大聲喊救命,那尖嘴猴腮的混混罵了一句臟話,狠狠朝我臉上打了一拳,打得我頭昏眼花,差點暈倒。

“帶走。”春哥殘忍地說。

就在這個時候,一輛白色的邁巴赫橫插了進來,擋住了幾人的去路。

唐明黎走了下來,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,說:“放開她。”

春哥笑道:“喲,這是哪里冒出來的小白臉,怎么,想英雄救美啊,這也不是個美人兒啊,難道你也對畸形的女人有興趣……”

話還沒說完,唐明黎一拳打在他的臉上,把他給打飛了,春哥跌了個狗啃屎,趴在地上怒喊:“還愣著干什么,給我上!”

唐明黎似乎學過武,還沒怎么動手就把幾人打倒在地,滾來滾去地痛吟。

我蹲在地上,捂著自己的臉,他走過來問:“你沒事吧?”

“你走開,不要看我的臉。”我大聲叫道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
為什么,為什么我總會遇到這樣的事!

唐明黎沉默了一下,撿起口罩和帽子遞給我,說:“我送你回家吧。”

我挨了一拳,頭還有點昏昏沉沉的,他把我攙回了家,看了看家徒四壁的屋子,眼神中有些晦暗不明的東西。

我坐在沙發上,垂著頭說:“謝謝你。”

“小事而已,要不要休息一晚?”他問。

我搖頭道:“沒關系,我可以的。”

“好吧,那我來接你。”他并沒有多說什么,轉身離開了,我用力擦干凈臉上的淚水。

就算我長得丑又怎么樣?就算我卑賤如雜草又怎么樣?

我要活著,好好地活著,比別人活得都好。

我出了門,去找菜市場里專門幫人殺雞宰羊的老牛,問他買了一把殺豬刀,這把刀跟了他很多年,殺生無數。

殺生刃,殺氣極重,專門用來對付惡鬼。

我又去了個狗肉館子,問老板買了些黑狗血,還去偷偷砍了一根桃樹的樹枝,一切準備妥當,就等著晚上的直播了。

傍晚的時候,夕陽將天空染成了一片耀眼的紅色,唐明黎這次開了一輛路虎越野車來,見我這一身的裝備,忍不住笑了:“君瑤,你這模樣還真有點像大師。”

他又補充了一句:“裝神弄鬼的大師。”

我皺了皺眉頭,他怎么叫得這么親熱,我和他沒這么熟吧?但想想我弟弟還要靠他換VIP病房,也就忍了。

我們開著車,來到那座公寓樓前,這一帶都是舊房子,居民早就搬走了,墻上用朱紅色的筆,畫出了一個大大的拆字。

我打開直播間,將名字改了:恐怖養老公寓,五年前慘案揭秘。

直播間的名字要起得勁爆,有噱頭,看的人才夠多。

或許是我第一次直播很成功,某某直播TV立刻給我首頁推薦,不到兩分鐘,已經有了幾百個觀眾,還在不停增加。

我給了公寓樓一個特寫,將這棟公寓樓的事跡講了一遍,再一看,觀眾上千了,連打賞都有了一大堆。

我心里高興,又開始介紹唐黎明:“這位是今天的嘉賓,名字保密,但他是個武術高手哦。”

【哇,好帥啊,一枚玉佩代表我的心!】

也不知道是哪個花癡女,一出手就是一枚玉佩,那可是一百塊錢啊。

我默默地撇了撇嘴,人長得好看,果然在哪里都吃得開。

我將手機掛在脖子上,拿著手電筒,一馬當先地走了進去。

忽然,唐明黎伸手攔住了我,低聲說:“等等,里面有人。”

【哇,一出來就有高能,真刺激。】

【小鮮肉好帥,帥呆了!】

花癡女又甩了一枚玉佩,我連忙將手機的聲音關掉。

唐明黎朝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我倆悄悄地往里走,聽到里面傳來女人的嗚咽聲。

我心頭一顫,朝里面看了看,發現幾個混混正按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護士強行做那事。

········

第4章 殺生刃

········

我看得心頭火起,提著殺生刃就想上前,唐明黎卻一把拉住了我,壓低聲音說:“你去干什么?”

“當然是救人啊,那女孩就快要被他們糟蹋了!”我氣急道。

唐明黎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。

我覺得有些不對,說:“我說的不對嗎?”

“你……能看見一個女孩?”他問。

“對啊。”我點頭。

唐明黎抽了口冷氣,說:“但我什么都看不見,我只看見他們在跟空氣折騰。”

我悚然一驚,看了看手機上的彈幕。

【這幾個男的是怎么回事?主播請來的托兒嗎?】

【哈哈哈哈,主播好有意思,他們這是在干鬼嗎?】

【主播好點子,雖然是假的,還是給你打賞。】

【就憑這一段,今晚值了,打賞一枚玉佩。】

我頭皮一陣發麻,再次看去,那個女護士正緩緩地回過頭來,目光幽深地看了我一眼。

她皮膚發青,眼睛一片白色,沒有瞳孔,最恐怖的是,她臉上居然還有一道深深的刀口。

這一眼,令我仿佛掉進了冰窖里,渾身毛骨悚然,

我嚇得立刻縮了回來,緊緊貼著墻壁,她穿著護士服,是當年被砍死的護士之一嗎?

那些混混,就是今天白天想要抓我走的那幾個,他們怎么會在這兒?又怎么被鬼迷住了?

就在這個時候,我們聽到“噠噠”的清脆響聲,聽起來就像是老年人的拐杖杵在地上的聲音。

我朝唐明黎使了個眼色,我倆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。

我看見一個瘦小的老頭從樓上走下來,杵著一根龍頭拐杖,停在了那個房間門前。

我低聲問唐明黎:“你能看見嗎,一個老頭?”

唐明黎臉色有些難看,搖了搖頭。

那個老頭眼神陰森,冷冷地笑了兩聲,那個趴在護士身上的混混忽然朝后飛了出去,重重地撞在墻上,腦袋撞得頭破血流,倒在地上立刻就不動了。

【剛才那是什么?人真的飛出去了?】

【這特效厲害啊。】

【樓上的是第一次來吧,這個主播是不用特效的,全都是真的。】

【樓上傻X,這都信。】

【樓上才是傻X,愛信信,不信滾。】

“虎哥。”另外三個小混混連忙沖過去,其中一個探了探他的鼻息,驚道:“虎哥,虎哥死了。”

這時,又一個小混混慘叫一聲,飛了出去,狠狠撞在廢棄的鋼絲床上,鋼絲正好從他的后腦勺插了進去,當場死亡。

鮮血流淌,如同一朵朵開得妖艷的花。

另外兩個小混混如夢初醒,驚叫一聲,不要命地往外跑,出門的時候穿過了瘦小老頭的身體,瘦小老頭轉過頭來,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。

轟。

公寓樓下的金屬大門轟然關上,兩個小混混不停地拍門尖叫,瘦小老頭杵著拐杖,緩緩地朝著他們走了過去。

我握緊了殺生刃,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
忽然,老頭停下了腳步,緩緩地回過頭,朝著我們這個方向看了過來。

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
他發現我們了!

瘦小老頭嘿嘿笑了兩聲,繼續朝混混走去,我正要松一口氣,忽然一抬頭,赫然看見那個護士鬼站在我的面前,直勾勾地瞪著我。

我頭皮一麻,護士鬼抬起青白的雙手,朝著我的臉插了過來,我大叫一聲,一刀劈了出去。

護士女鬼發出一聲尖叫,化為一縷青煙消散了,我咬牙對唐明黎說:“他們發現我們了,乘那個瘦小老頭攻擊小混混,我們趕緊動手,不然待會兒死的就是我們了。”

唐明黎臉色有些發白:“但我看不見他們。”

我將背上背的桃樹樹枝扔給他:“桃木辟邪,我往哪兒砍,你就往哪兒打。”

【主播好帥!】

【主播威武霸氣!】

【主播,我要跟你生猴子!】

直播間里熱鬧非凡,打賞也越來越多,我卻顧不得這些了,性命要緊。

就在那瘦小老頭將一個混混凌空吊起之時,我幾步便沖了出去,朝著他的腦袋一刀砍了下去。

人在生死之間能爆發出自己都想不到的強大潛力,瘦小老頭猛地轉過頭來,我慘叫一聲,倒飛出去,落在亂石堆里,胸口的肋骨劇痛。

但唐明黎殺到了,他手中的桃樹枝朝著瘦小老頭打了下去,正好打在他的手臂上,老頭的手臂發出滋滋的聲響,冒起一陣陣黑煙。

他充滿怨毒地瞪了唐明黎一眼,消失了。

同時,大門也應聲而開。

那兩個小混混瘋了一樣往外逃,唐明黎過來扶我,碰到了我的胸口,我悶哼一聲,滿臉痛苦。

“你傷到了肋骨,我送你去醫院。”唐明黎不由分說將我橫抱而起。

我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抱,很不自在,掙扎了一下,唐明黎沉聲道:“不要動。”

我嘴角抽了抽,這才響起還沒有關直播,連忙將手機拿出來,上面的彈幕讓我大囧。

【小鮮肉霸道總裁范兒。】

【主播,你就從了霸道總裁吧。】

【樓上去死,主播是我們大家的。】

我連忙關了直播,這樣的彈幕要是讓唐明黎看到了,估計能讓他把昨天的晚飯都吐出來。

我躺在醫院的床上,醫生說:“肋骨骨折,舊傷本來就沒有好,又添了新傷,這是不想要命了嗎?”

唐明黎皺了皺眉頭:“還有舊傷?”

醫生嚴肅地說:“之前的傷就沒有認真治療,要是長不好,就不是骨折這么簡單了。以后有傷要及時治療,不要小病拖成大病。”

唐明黎點頭道:“知道了,謝謝你,醫生。”

醫生走后,唐明黎陰沉著臉說:“為什么有傷不治。”

我沉默了一下,說:“我沒錢。”

唐明黎愣了一下,有些無語,估計他根本不理解沒錢治病的難處。

“以后有傷,跟我說,我出錢。”他道。

我皺起眉:“你為什么要幫我?”

“我出了錢,雇你跟我一起去捉鬼,你受傷就算工傷,當然該我出錢。”他理所當然地說,“以后也一樣。”

“等等。”我驚道,“還有以后?”

他瞥了我一眼:“你不會認為,十萬塊錢就只是一次吧?”

我徹底無語了,好半天才說:“你還想去?今天咱們差點死在公寓里。”

唐明黎說:“你都不怕,我會怕?你好好休息,警察那邊,我會應付。”

這次死了兩個人,當然驚動了警察,我本來以為不會善了,沒想到這個唐明黎神通廣大,警方以小混混斗毆致死結案。

當然,總不能說是被鬼殺死的吧。

我拿出手機,看了看昨晚的收入,這一看,讓我又驚又喜,昨晚的打賞居然超過了四千。

整整四千啊,我打三份工,從來沒有哪個月的收入超過四千的。

我喜滋滋地將錢兌換出來,去給安毅交了醫療費,他已經轉到了VIP病房,費用翻了幾番,我得賺更多錢才行。

我在醫院躺了一個星期,唐明黎居然天天來看我,還給我帶了雞湯,我看著面前香噴噴的湯,有些不知所措。

從來沒有人對我這么好過,何況對方還是個長得帥的有錢男人。

他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?我一個一無所有,還有個拖油瓶病弟弟,到底有什么值得讓人家算計的?

唐明黎嚴肅地說:“你早點好起來,也好跟我一起去把那些鬼除掉。”

我驚了一下,我什么時候說要去抓鬼的?

“上次咱們的命就差點交代在那里了,你還去?”我不敢置信地問。

“我唐明黎做事從來都不會半途而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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